我一直覺得在閱讀一本書的過程中,無論印入眼簾的文字對自己造成了怎樣的心情共鳴,其實是跟日記一樣的,算是很私密的事情。所以每次讀一本書的過程中,受到作者/譯者的影響,而產生任何的情緒時;它總是像時間一樣縱即逝。所以我後來就產生一個想法,覺得自己好歹可以把印象深刻的想法記錄下來。以免忘了當初自己到底腦海浮現了些什麼東西;雖然這些東西也許是亂七八糟的思緒。


親愛的安德烈/龍應台 安德烈 合著

以前和朋友聊天時曾經聊過〔野火集〕,也曾經在書店翻看過,不過從來沒有看完過,所以這本〔親愛的安德烈〕是我真正第一本讀完的龍教授作品。因為沒有讀過她的書藉,但是看過她的文章,所以以前我總覺得她的文章裡頭充滿了理性的評論、對社會現象的憂慮。兩代之間的相處已經複雜到可以是一門大學問了,但是兩代之間若不僅止是年齡的差異,還包含了國藉、文化、成長背景的差異時呢?!我翻看這本書時,心裡以為這跟龍教授以前寫的文章一樣,理性成份居多,所以趁著上班通勤的旅途中翻看。沒想到開頭幾頁讀到龍教授描寫自己的成長背景時,那畫面就瞬間衝擊著我。

 

我沒有龍教授那種黯淡壓抑的成長背景,但是我卻一樣有城鄉差距的經驗,因為我從出生到讀完中學,都是在高雄縣,印象中除了學校郊遊踏青以外,從來沒有搭客運離開過高雄縣的範圍。後來每天坐客運通勤到高雄市唸職業學校。假日時就在學校附近的國軍電影院看電影,所以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電影院開場就是要大家起立立正唱國歌的,我從來沒有機會知道私人的電影院到底播不播出國歌。

 

郷下地方從來沒有什麼戲劇院、音樂廳的活動;更沒有什麼私人的劇場表演;我們生活中接觸到的聲光舞台娛樂就只有廟會請來的歌仔戲和布袋戲在打對台。而我永遠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有時歌仔戲唱一唱會開始撒糖果、撒零錢。而且長大後每次回鄉有機會遇到布袋戲表演時,我總是被粗獷的男性嗓音假扮女戲偶的聲音嚇到。

奇怪,我一開頭是要推薦大家有機會看看這本書的,怎麼講一講變成在聊城鄉差距了。

 

我每次讀一些[社會觀察家]的著作時,總免不了要在文章裡頭讀到作者內心對社會現象的抒發感慨,有些感慨讓已經習以為常的我,有機會再次去發現自己視野上的盲點。但是有些抒發已經龐大到整個社會、國家的病症了;我也只能空有共鳴而無建設性的改變。

 

昨天返家途中,我看到路邊聚集一群男女老少,過了兩秒後,從人人手裡大包小包的垃圾才意會到,哦~大家是在集體等待垃圾車的光臨。剛好這個畫面讓我想到了不同國家處理家庭垃圾的方法,有的國家在指定時間指定地點統一收集,有的在自己庭院門口設置一個標準的垃圾桶,還有許多許多收集家庭垃圾的方法,為什麼台灣偏偏要挑這個要出動最多人力的方式?

 

但是當我腦海裡將台灣的垃圾清運法換成國外的方式時,我彷彿可以看見垃圾清潔隊的人每天要從垃圾裡挑出[資源回收垃圾]、[非標準垃圾袋]的畫面。也許這才是為什麼台灣只能選這種垃圾清運方式的原因吧。

 

從推薦一本龍教授的書寫到了垃圾清運,我想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像我這麼容易分心的傢伙了。為了以後盡量避免分心的情況,有些讀書心得我還是儘量一次寫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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